
乌克兰的兵源补充逐渐收紧。征兵年龄从27岁降至25岁,最高拉达通过相关法案,暂未考虑降低至18岁全面征召学生。18岁至60岁的男性必须登记,23岁至60岁且符合服役条件的男性,在战时不得随意出境。泽连斯基还签署法令,允许60岁以上的男性通过体检和指挥官同意后以合同兵形式加入军队,主要从事技术、后勤等非前线工作。这意味着前线急需年轻士兵,却难以满足大量兵源需求。街头抓捕士兵的视频引发争议,真正的自愿报名无需如此强硬手段;一个稳定的轮换机制也能避免一补再补的困境。但乌克兰征兵事务中心的力量日益强大,家属指责、逃兵增加、非法出境的现象层出不穷,防长曾公开承认逃兵规模已达数十万级。
无人机加剧了这一切的恶化。新兵训练几个月后才能加入前线,向经验丰富的老兵学习。而现在,无人机全天候压制前线,训练营、集结点、交通线都变得危险。新兵还没来得及熟练掌握技能就被投入高消耗的战场,伤得更快,跑得更慌,补得更急。图斯克特意提到喷气式无人机的威胁,绝非空穴来风。普通的螺旋桨无人机速度较慢,防空系统尚可拦截一部分;但喷气式无人机速度快,停留时间短,突防能力强,传统的高炮和雷达难以有效拦截。乌克兰现有的防空导弹主要用于保护城市、发电站和指挥所,前线步兵很难获得个人装备的防空系统。9月,俄军对敖德萨和帕夫洛格勒等地进行了无人机和导弹的持续袭击,敖德萨一夜之间就拦截了超过四百架无人机,这种密度已经不是偶尔的袭扰。漏网的无人机最终会落在集结点、修理厂、医院路口,造成更多伤亡。
在顿巴斯方向,消耗同样巨大。俄方声称在一周内歼敌数千人,乌方虽不认可具体数字,但那里的堡垒、村庄、地下矿城、公路交叉点都是缓慢消耗人力的战场。进攻者需要穿过雷区,躲避无人机的袭击;防守者则需要蹲在战壕中抵御滑翔弹的轰炸,双方都付出了巨大代价。月损2.7万是否意味着乌克兰即将崩溃?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。崩溃与否取决于三个关键因素:能够补充多少合格的士兵;能够拦截多少无人机;西方国家能否提供足够的防空装备和弹药。在兵源补充方面,从25岁起征兵、禁止出境、合同激励、鼓励60岁以上人员回炉上岗,都能增加兵员数量,但并不一定能提高战斗力。新兵是否懂得反无人机作战、是否能在夜间进行换防、是否能在没有信号的情况下协同作战,这些都是无法一蹴而就的。在防空方面,乌克兰需要更多机动雷达、电子干扰设备、低空导弹和前端预警系统。仅仅依靠爱国者系统保卫基辅是不够的,每个军团都需要一个小型防空体系,而这些设备昂贵且难以迅速获得。
